“清影,对不起……我真想和你一起去世界各地,看看风景,看看别人的生活……
在异国他乡,当个过客……”
也许是性格的原因吧,一旦深入生活,我便很难不痛苦,去旅游可以让我生活在表面。
浮光掠影里,消磨人生,没有沉重的东西,只有轻飘飘的岁月。
“会有机会的,我知道很多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感知到我的体温在下降,梅清影拿了被子给我盖住,我的内心,脆弱的像冰渣一样,容不得半点否定,半点拒绝。
晕晕乎乎中,我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白静还在捂着我的脖子,她看了看地上,面红耳赤:
“梅清影,你把照片都捡起来,别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她突然的羞耻心表明,她依然是个女人,梅清影皱皱眉,还是听话地把照片捡起。
照片上,是我和白静的纠缠,癫狂迷醉,爱恨交织,爱到绝望,恨之入骨。
“不知廉耻!你是怕别人知道,你白静是个下流的女人,对吗?”
捡着照片,梅清影怒气横生,嘲讽着,白静怕刺激到我,让血流速加快,只是道:
“我怎么下流了?我是被强迫的,骆辉有多大力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在生命垂危的时刻,听到这样的对话,我还是觉得尴尬,梅清影冷冷地拿着照片,目光如电:
“既然骆辉都这么践踏你,侮辱你了,你怎么还不肯离婚?
我怎么觉得,这种伤害正是你想要的呢。
正是得到了你想得到的,所以你才死不放手。
变态!”
梅清影给白静一个变态的评价,白静恼羞成怒:“你别胡说,谁想要了?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上天可怜我,眼看着她们又要吵起来,救护人员到了。
我精神松弛下来,去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