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自己胯间肆意比划,动作极其低俗。
随后,他伸手拿过床头精致的鳄鱼皮烟盒,
烟盒表面镶嵌的水钻在昏黄灯光下闪烁,
他抽出香烟,用镀着金边的打火机点燃,
火苗在他指尖跳跃,照亮了他那写满嘲讽的脸。
深吸一口后,他仰起头,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将他的脸衬托得愈发冷漠,
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邹当该干嘛干嘛,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咱俩上床那是你情我愿,怎么,现在想靠这事儿拿捏我?
门儿都没有!”
他随意弹了弹烟灰,烟灰像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洁白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片片刺眼的污渍,恰似他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阴暗角落。
李季衡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曲线毕露的身体像风中飘零的落叶,
摇摇欲坠。她双手死死地揪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似乎只有这样,
才能平息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抓住那一丝即将破灭的希望。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和你上床的时候录了像,我要去告你,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声嘶力竭地咆哮,胸膛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曲线也随之剧烈波动,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动,脖子上的血管也高高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