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纠缠,我可真就不客气了,让你在这城市里混不下去,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在这所隐匿于贺州市公安局办公大楼顶层的套房内,欲望与黑暗宛如浓稠的墨汁,
肆意翻涌、相互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浸染得压抑而腐朽,令人几近窒息。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光晕在这沉重的氛围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墙壁上挂着的古典油画,此刻在这昏暗中显得影影绰绰,画中人物的眼神仿若在窥视着这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不堪,更添几分诡谲之感。
聂涛仿若一尊从黑暗中诞生的邪恶雕像,伫立在房间中央。
他手中的香烟正肆意燃烧,缭绕升腾的烟雾恰似狰狞的魔影,一圈圈将他层层包裹。
那烟雾时而散开,时而聚拢,愈发衬出他那玩世不恭、却又暗藏凶狠的模样。
他的眼神游离而又充满侵略性,肆意地在房间里扫视,似乎在宣告着自己对这片领地的绝对掌控。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端着一杯来自法国顶级酒庄的高档红酒,酒杯由剔透的水晶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