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仪鸾司的工作量非常大。
所以仪鸾卫大多在仪鸾司里面休息,吃饭就在现场凑合一口。
见许闲进来。
仪鸾卫急忙站起身来。
许闲压手,“吃吧,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结案之后我请你们吃大餐。”
话落,他直奔骨进走去。
骨进没有绑在木桩上,而是被两条穿透他琵琶骨的锁链吊着。
此刻他的身上已经满是伤痕。
许闲走到骨进身边,上下打量着这位乌桓老者。
虽然骨进十分苍老,其貌不扬。
但许闲知道这骨进可不是一个小角色。
狼隐司能在楚国扎根这么多年不被发现,全都是他的功劳。
骨进感受着许闲的目光注视缓缓抬头,嘴角渗着鲜血,浑浊的瞳孔泛起亮光,“你你便是许闲?”
“正是在下。”
许闲看着他,问道:“怎么样?仪鸾司的刑罚还适合你的胃口吧?”
“哈哈哈”
骨进态若癫狂,朗声大笑,“适合!非常适合!虽然你赢了,但老朽并不服,你不过是取巧而已。”
“我取巧?”
许闲冷笑道:“火炮都是我研究出来的我取巧?你不取巧怎么不帮你乌桓研究出来火炮,制衡我楚国呢?只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明知道是陷阱,还傻呵呵的往里面跳,这就是你的不取巧。”
骨进:
许闲这话他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许闲说的没错,火炮都是他研究出来的,他的才华从来不需要解释。
“真是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