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混进军中,为的不过是去雪域找到药引子,女扮男装,不过是为了方便,倒成了有心人倒打一耙的把柄了。”
话音落下,四周都安静下来。
萧云笙挑眉,扫了眼已经面如土色的几个伙头,转头拉住江月的手腕就要带她离开。
一旁的太监倒是先阴阳怪气起来:“萧将军,二皇子还没点头,你怎么先把人带走了?”
寒光一闪。
一个乌黑的东西滚落在地上。
“发冠,头发,老奴的头发,萧云笙,你,你!!!这是要反啊,你们这是要反啊”
仓皇抓着那纷纷落下的碎发,只剩下头顶秃秃只剩一小圈毛发,犹如一条秃毛的老狗,太监惊呼着险些尿了裤子,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等反应过来,立刻跪着挪到二皇子脚边,抱着他的腿连连哭诉:“老奴是您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萧云笙当了您的面就敢伤人,分明就是要仗着军功不把您放在眼里,这是反贼之相!老奴看那女子对他这么重要,应该立刻拿下!”
萧云笙扫过那太监,淡淡一笑,长指在那刀背上轻轻一弹,叮的一声,原本哭天喊娘的声音顿时消失,那太监只觉得从头顶到脖子都凉梭梭的。
“若要带走江月姑娘,不如让我替她承受。”
“我也愿意。”
“若要受刑,我也愿意。”
一个个身影从队伍里迈出一步。
方才那么多各色的神色,如今只剩下异口同声的感激。
江月不安的站在原地,刚才的紧张消散,只剩下局促。
心好似被什么击中闷的发胀,那恩典换来的自由也已经给她了,就连星星也找了太医医治过了。
将军明明不欠她的。
这些人也不欠她的。
明明是她添了这么多麻烦的。
萧云笙眸色乌黑,慢条斯理擦干净短刀,利索的收回到刀鞘里,连头也不回语气淡淡:“看来,二皇子是带不走我的人了。”
“萧将军都说是你的人了,我又怎么好夺爱。军中自然还是萧将军你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