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嘶哑的嗓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怨毒,开口便是一串亲切的“问候”:“有本事就杀了我……”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一个身着笔挺西装、手戴皮手套的壮汉毫不犹豫地挥手上前,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那力道之大令人咋舌,瞬间几颗带血的牙齿从首领嘴里飞出,散落在肮脏的地面上,就像被打落的残棋。
姜翎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助手。
很快,几个手下推来另一个铁笼,吱吱作响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笼子里赫然关着那首领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三人蜷缩在一起,衣衫褴褛,满脸惊恐。
妻子披头散发,脸上泪痕未干,两个孩子则瑟瑟发抖,眼神里写满了无助。首领一见这景象,瞳孔猛地一缩,藏在心底的秘密仿佛被瞬间撕开。
他自以为干这行多年,早已将家人藏得滴水不漏,毕竟在刀口舔血的日子,结婚生子乃是大忌,可如今……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还是暴露在了眼皮底下。
原本硬如磐石的性子顷刻间土崩瓦解,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哀求:“求您了……背后的人我真的不能说……”
姜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
不等那首领反应,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对准身后一个孩子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枪声震耳欲聋,那孩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笼底。
首领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我艹……”
可骂声还未出口,旁边的西装壮汉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扇来,打得他头晕目眩,满嘴血沫。
姜翎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手中的枪口微微一转,对准了另一个孩子。
又是“砰”的一声,同样的干脆利落,第二个孩子也应声倒地,生命在瞬间消逝,笼子里只剩那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
首领彻底崩溃了,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形:“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