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若瞪着这幅惨不忍睹的景象,心底一阵发凉,已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把抓住身边的分身,扯着嗓子使劲摇晃:“怎么办?怎么办?这次玩得太离谱了,彻底玩完了!”
“都怪你,都怪你!呜呜呜!”
一边责怪,一边急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满脸通红。
说着说着,嗓子都哑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连手里的东西都攥不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中一个分身听到这话,气得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嚷道:“怎么就怪到我们头上了?”
“你可得凭着良心说话啊!”
“刚才那只兔子满屋子乱窜,蹦来跳去,就数你嗓门最大,喊得最凶!”
“你扯着嗓子吼什么,拿那个水杯砸它!”
“快拿那把椅子堵住门口!”
还有那个墨水瓶,赶紧扔过去把它拦下来!”
好几个分身越说越来劲,手还指着地上的狼藉。
“你现在倒好,翻脸不认账,还敢嫌我?”
云以若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憋着一团火,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你的主人,小心我揍你!”
分身却丝毫不怵,梗着脖子顶回去:“是主人又怎样?你就是把我揍了,也得先把刚才赏我的鸡腿还回来!”
云以若这时候索性破罐子破摔:“切!你们也别想回去了,大不了一起挨揍呗!
那八个分身一听,立马就被吓到了:“哎哎哎!这可都是你的馊主意,你可不能把责任怪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