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说道:“十年,我只需要你听命行事十年。”
孙楚拨开眼前的脏头发,紧盯眼前的女子。
“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没得选择,只能赌一把,而且跟着我总比关在这里强,你若有本事,还可以自行解毒。”
孙楚觉得有道理,立刻服下毒药。
药丸入肚之后,他问道:“你是谁?要如何救我出去?”
叶初棠确定孙楚服下毒药后,看了眼密码锁。
她只尝试了几次,就打开了锁。
孙楚听着锁开的“咔哒”声,高兴得眉眼飞扬。
叶初棠推开重达几百斤的铁门,刚往里走了一步,就被孙楚熏得反胃。
“呕!”
孙楚:“……”
他知道自己臭得要死,但也不至于吐成这样吧?
叶初棠一旦开始吐,就停不下来,黄疸水都差点吐出来。
缓过劲来后,她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孙楚面前,将火折子递给他。
“拿着。”
孙楚在接过火折子的时候,犹豫着要不要挟持叶初棠,逼她救他,交出解药。
他还没想好,就被叶初棠用迷药迷晕了。
叶初棠替孙楚解开铁链,将铁钩从他的琵琶骨上取下来。
他的伤可见骨,至少得休养一个月,才能活动自如。
若想武功和伤都恢复如初,差不多得三个月。
她用灵泉水清洗孙楚的伤口,又往伤口上倒了最好的外伤药,止住了血。
叶初棠担心孙楚武功太高,过早醒来,往他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针。
忙完,她去了知州府的库房,将曹家的东西搬空。
库房里还有不少银子。
银子上放着一本账,表明银子是商户的税收。
叶初棠想着税收是给皇帝的,没有客气,一并拿走了。
搬空库房后,她去了关押曹家女眷的地牢。
女眷们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压根就睡不着,抱在一起哭哭啼啼。
困倦的官差被吵得不耐烦,怒吼道:“再哭都拖出去杖责!”
女眷们被吓得捂住嘴,无声地流泪。
叶初棠用迷药将女眷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