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绾绾对裴玉书道:“我瞧着五皇子病得不轻,我去照顾他。”
她说完便跟了过去。
裴玉书看到她这架势没有拦,只找了个身手不错的差役过去偷听他们说话。
因为在他看来,温久渊的死,这两人的嫌疑并没有解除。
他自己则站在驿馆里四下看了看。
近来驿馆里没住其他人,所以比较高,专门给他国使臣住的房间就住了这一对兄弟。
只是沈弈和温久渊关系久佳,两人一人住了一座小楼。
两座小楼隔了一条不是太宽的走廊,昨夜沈弈不在,温久渊的房间外除了当值的差役外,还有禁卫军驻守。
他走进去看案发现场,温久渊的尸体此时已经放进了棺中,但是却能看得出里面的打斗痕迹。
温久渊上次受伤后还没有大好,并没有太多反抗能力。
从喷溅的血液来看,温久渊只来得扫倒小几上的杯盏,就被人一剑割喉。
裴玉书坐到温久渊被杀的地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施绾绾此时也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你没晕,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装了!”
沈弈闭着眼睛道:“我若是清醒的,你肯定会跟我说大唐和南湘互市之事。”
“温久渊一死,这事我就做不了主,要不你还是想其他法子吧!”
施绾绾双手抱在胸前道:“如今南湘在大唐,就属你的身份最高。”
“我不找你,找不到合适的人。”
沈弈继续装死。
施绾绾接着道:“温久渊的死有裴少卿在,很快就能查清。”
“你和温久渊之间的关系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
“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你只要给南湘皇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行。”
“我有个说法能让南湘皇不会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同时还能让他高看你一眼,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