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吴安业,杭州螺旋馆医楼的最高负责人,也是医术最好的人之一。”
偃师向麻陶介绍道。
似乎是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埋头关注眼前草药的吴安业这才抬起头来。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擦了擦戴上,仔细朝这边瞧了几眼,这才认出人来:
“喔,这不是偃师大人嘛……老拙眼花,一时间没认出来。呃……这位是?”
吴安业将疑惑的目光转向跟在偃师身旁的麻陶,用温和却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在判断她的健康状态。
“不是病人,是有事拜托你的人。”
偃师显然是对吴安业这种职业病犯了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了,便向他介绍道。
“十官拜托我监视的那位西方最强魔术师,黑衣麻陶。”
“啊,久仰大名了,黑衣阁下。”
闻言,吴安业当即将沾满泥巴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即友善的向麻陶伸出手。
“久仰了,吴老先生。”
麻陶也伸出手,与对方握了一下。
“哎呀……还叫我先生,真叫老拙惭愧。”
吴安业笑了笑说道。似乎是因为一下子要面对偃师和麻陶两位贵客,他的举动显得有些拘谨。
“唔……要谈事务的话请随老拙过来吧。毕竟是贵客,不好好招待一下可不行。”
说着,吴安业便带着麻陶和偃师来到了医楼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待客室,并亲自为她们沏茶。
“来,尝尝看吧。”
吴安业为麻陶和偃师端上一杯茶水。
麻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便感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从口中扩散开来。入口微苦,回味清甘,令人心旷神怡,倒也是一份值得回味的茶饮。
“好喝。”
纵使心中有万千种评价,但麻陶踌躇着憋了半天也才吐出这两个字。
“哈哈,好喝就行。”
吴安业笑着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
“或许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问一句……黑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