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容易给自己增添烦恼。”
纪书雅扯了一下嘴角,“嗯,你说的对,不纠结了。”她不知道自己梦里发生的是真实的,这样说也对。
办公室的几人都在期待着四点的到来,他们都特别好奇,这么正式,是又出什么事了。
到了四点时,广播又突然的想起,“1976年9月呲~,我们伟,呲~”
“伟什么呀,这破喇叭,真坏事,一到关键时刻咋就这个样子。”
喇叭里继续传出,“的领袖呲呲呲~逝世。”
大家没有听清楚是谁,又听了一遍,办公室的几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相信。
广播还在继续,大家听了一阵悲痛。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厂里也安静了下来,大家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怎么会?
许多人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悲哀,痛哭了起来。
林静安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这破嘴,瞎说个什么。
纪书雅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抽一抽的,她怎么会没想到是这件事呢。
她当时跟沈景砚说过一个伟人去世,怎么没想到是他呢。
泪流不止,为什么梦里她不知道呢,明明她记得有很多知青都痛哭了起来,她……
就是知道也无济于事……
今年对大家来说是个沉重的一年,一月份,我们最敬爱的那个伟人永远离开了我们,九月份大家失去了主心骨……
下班后,大家眼睛都是红着的,有不少人走着还用袖子抹着眼泪。
纪书雅走到厂门口的时候,沈景砚还没有来,她在门口等了一会,才看到他的身影。
看着他带着悲痛,眼眶还红着,纪书雅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又失控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感觉现在大家都情绪都在失控边缘,但凡提到,想起,或者看着周围人哭了起来,都会跟着。
本来她看到厂里走出了一些整理好情绪的人,但听到有人在失声痛哭,整理好情绪的几人也跟着失声哭了起来。
纪书雅走到沈景砚跟前,直接坐在了后座子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景砚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