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矫情至极的情感,太过虚浮。
她就该直截了当地告诉阿芷,身为羌越的亡国公主,到底身负什么样的国仇家恨。
她该像瓦解荣国公府一样,痛击萧国公府。
而不是把一颗心放在萧景弋身上。
萧景弋是荣安的儿子,而荣安害得羌越亡国,他是仇人之子,他和他的母亲都罪该万死!
令芷她该和萧景弋势不两立!
而姜令芷站着没动。
魏锦渐渐冷下脸,转头看着她,疾言厉色道,“令芷,本宫在和你说话,你听清楚了吗?还不快过来!”
姜令芷仍旧面无表情,“羌越已经亡了,你又是哪门子的本宫?你要害我的夫君,毁我的生活——”
说着,她指着拓跋玉的牌位嗤笑一声:“还要我向一个我从未见过之人磕头认错。他配吗?”
魏锦气得脸色大变。
当即站起身来,朝着姜令芷走进一步,抬手就是打过去。
姜令芷毫不犹豫地抬手架住她。
魏锦一时动弹不得,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又不如姜令芷有力气。
她气得怒喝一声:“你放肆!”
姜令芷趁她张口说话之际,迅速将从牧大夫那要来的毒药塞进她嘴里,又反手朝她下巴一拍,助她咽下去。
魏锦一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神色迅速变得难以置信。
药丸甫一入口,她便知道有毒。
不致命,但会让人五脏六腑疼痛异常。
对她来说,解药有点麻烦,却也不是配不出来。
她尝的出,用的是哪几种毒药和毒草。
但她还是很难过。
她抿了抿唇,眼眶通红,脸颊上的皮肉有些不受控地抽搐了几下,“令芷,我是你娘啊!你给我下毒,对你有什么好处?萧景弋他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要让你这样害死你的亲生母亲?”
怎么可以不和阿娘站在一边呢?
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对付阿娘呢?
姜令芷默了默,语气中带着几不可查的示弱,“你把鹿茸的解药给我,我便把这个解药给你。看在你生了我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