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到处都是血污,伤得这般重,又惊吓过度,只怕是有性命之忧。
先让大夫治着,等他们到安宁村再找刘耀宗家人来接他。
孟白点点头。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姜令芷三人才又骑马,朝着安宁村去。
冬日的草地一望无际的荒凉,但是要不了多久,便又会是一片生机盎然。
渐渐地,离安宁村越来越近。
姜令芷已经远远能看见村口的那一片山,可不知怎的,那山上像是笼罩着厚厚一层浓雾,叫人看不清楚。
再靠近一些,竟然能嗅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焦糊的味道。
她心口一突,直觉不好,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驾!”
直到越靠越近,空气中那股灼烧的味道也越来越清晰,那股浓雾掩映下的山林已经被付之一炬。
姜令芷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浑身冰冷,似乎连浑身血液都停止流动的。
鹿茸惊得一下子红了眼眶,“着火了?”
姜令芷僵硬地勒着缰绳,却还在下意识地驱着马要进村去看一看,可马儿似乎是察觉到危险,踢着前蹄不肯再往前。
她翻身下马,直接就往村子里冲。
孟白赶紧跟了上去拦住她,“夫人!”
姜令芷整个人浑身发抖,却还是拼着一口气要往村子里去,鹿茸也已经满脸是泪,跟着要去看看。
孟白无法,也只好跟了上去。
从山脚底往里走了几步,空气中的味道越发令人作呕,是一种草木混合着骨肉油脂烧焦的味道。
她还想要往里走,就见从村子里走出来一队官差。
为首的是怀宁县令沈大人。
沈大人认得姜令芷的,也知道姜令芷是在安宁村长大的,赶忙迎了上来拦住她,“将军夫人,您怎么到这来了?这村子里着了大火,里头惨不忍睹,您快别进去了!”
“村子里怎么会着火的?”
沈大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想是前几日放烟花的缘故。这冬日的山上都是枯木,村子又被山包围着,十分偏远,火烧起来的时候谁也瞧不见我方才进去搜查了一遍,村子里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了。”
鹿茸尖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