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芷再回到上京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一路上快马加鞭受了风,再加上心情郁结,回到萧国公府后便病倒了。
鹿茸也没好到哪去,跟着发起了高烧。
牧大夫忙得唉声叹气,不是给这个煎药,就是给那个扎针。
鹿茸渐渐好起来了,姜令芷却还是陷入昏迷,不肯醒。
一连两日,萧景弋都守在她床边。
门外响起雪莺的声音:“王爷,药熬好了。”
萧景弋转身去端药,再回来时,就见姜令芷已经缓缓睁开了眼。
“阿芷,”萧景弋放缓了声音,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你醒了,先把药喝了。”
姜令芷惶然地看了萧景弋一瞬,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手背上青筋浮现,急声道,“安宁村着了大火!放火的人说,是因着村子里的人欺负过我,你帮我查”
“是魏锦,”萧景弋将药碗放在一旁桌案上,伸手扶着姜令芷坐起来,又在她背后放了一只软枕。
姜令芷猛然打了个冷颤,“魏锦?”
她猛然记起,自己拒绝魏锦时说过,她只是个杀猪喂鸡的村妇,不是什么亡国公主,如今也只想过安稳日子。
所以魏锦是以为,她选择和萧景弋过安稳日子,而不选择听魏锦的话,是因为小时候过得不好缘故?
所以魏锦才自以为是丧心病狂才烧光了一整个村子?
还要打着为她好的名义?
姜令芷忍不住浑身发抖,“她人呢?我要杀了她!”
萧景弋默了默,“阿芷,你先冷静。”
姜令芷双眼通红,“我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