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浔这么说,手上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常。
他一副浑不在意的态度反问道,“你去萧国公府做什么?”
姜浔原本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听见姜川这话,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爹,我又不傻,分明是你让我去的啊!”
姜川面不改色地否认,“胡说。”
“哎,算了,这也不打紧,”姜浔随意地一摆手,又往桌案前走了几步,“爹,安宁村出了那样的事,阿芷本来就伤心,可萧景弋他还和阿芷闹脾气,你得帮着劝劝呀!”
姜川唔了一声,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头也不抬道,“管好你自己。”
姜浔:“”
怎么回事,爹脑子又不好使了?
“爹!”
“滚出去!”
姜浔见跟姜川也说不通,实在是无法,只好出了书房。
爹不管阿芷,萧景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关系,他作为哥哥,会一直关心阿芷的!
安宁村那一场大火,似乎是真的让姜令芷彻底消沉了。
而萧景弋依旧是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甚至是忙到对她刻意的避之不见。
好在姜浔不忙,他每日下了朝,都会来一趟萧国公府。
要么跟姜令芷说说话,要么带她出去散散心,一味哄着姜令芷高兴。
如此又过了几日,便到了元宵节。
上京城里家家户户都会悬挂各式彩灯,辉煌如白昼。
朝廷也休沐了一日。
萧景弋照旧很忙,甚至一大早就去了兵部,一整日都没再回来。
雪莺和云柔在顺园的门口挂上了两只彩灯
还有窗棂上也挂满了小小的灯笼。
姜浔过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他一进门就见姜令芷正坐在临床的软榻上,安安静静地靠着软枕在看书。
姜浔看着就觉得心疼。
元宵这么热闹的节日,阿芷却孤零零一个人闷在屋里。
也不知道萧景弋那个混账东西,到底在和阿芷闹什么别扭。
他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走,哥哥带你出去玩。”
姜令芷顿了顿,挤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