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芷喔了一声,“知道了。”
她到荣安堂时,萧景弋已经先到了。
萧国公正在不停地数落着他,他始终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乖乖听着。
倒是让萧国公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令芷来了,”萧老夫人瞧见姜令芷进来,忙吩咐柳嬷嬷,“好了传膳吧!”
“是。”
晚膳倒是丰富,但萧老夫人和萧国公两人却是没有一点食欲。
萧老夫人叫柳嬷嬷带着屋里的下人都退下。
而后给姜令芷夹了一筷子山药,小心翼翼道,“阿芷,你”
姜令芷眨眨眼,“婆母?”
“你和景弋近来可是闹了别扭?”萧老夫人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拉着姜令芷的手,“景弋这孩子就是个棒槌,他若是惹你不高兴,你打他骂他都好,可莫要僵着呀!”
多旺夫的儿媳妇啊,不仅把景弋给旺活了,现在更是把景弋给旺成了王爷!
景弋这孩子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姜令芷抿唇笑了笑,“婆母,您放心,我们没事儿。”
说着,给萧景弋使了个眼色,对方却摊了摊手,很是无辜道,“我说了,爹娘非不信。”
姜令芷不满道,“那你肯定是没有好好说,你从头解释一番呢。”
萧景弋很是无辜,“他们没给我从头说起的机会。”
萧老夫人总算是听出了不对劲:“?”
这小两口,怎么瞧着像是在装着闹别扭,逗人玩呢?
她和萧国公对视一压,随即沉着脸看向萧景弋,“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景弋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山药,细嚼慢咽地吃了,“此事说来话长。老爹训我半天了,总得让我先吃口饭吧?”
萧国公急得不行,“你吃个屁!快说!”
萧景弋顿了顿,便从魏锦没死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安宁村那场大火,和如今住在府里的田禾。
“她借着那场火金蝉脱壳,现在再想找她,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我和阿芷才将计就计,利用田禾决定逼她现身。”
萧老夫人神色莫名。
魏锦没死,她倒是早从姜川那里知道了。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