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时淮之昨日刚将那几个皇子一并给打入了天牢。
天牢中,如今可是无比热闹。
盛南枝一进去,就听见了盛清浅的惊叫声:“不,不可能!温庭云怎么可能死呢?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没有人理会她,她却径直捂住了耳朵,状似疯癫:“温庭云已经做了太子了,很快,应当就能当皇帝了。”
“等她当皇帝了,我就是皇后!”
“哈哈哈,我是皇后了!我要杀了盛南枝那个贱人!”
“不不不,光是杀了她还不够。我得要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鞋底,求我放过她。”
“但我才不会放过她呢,那个贱人敢和我抢男人!我一定要折磨死她。”
盛南枝立在一旁,狱卒连忙压低了声音询问着盛南枝:“娘娘?要不,属下去将她的嘴给塞住?”
“不必。”
她倒是要听一听,她还能骂出什么新花样来。
但不等盛清浅骂,关在她不远处的二皇子却是控制不住地嗤笑了一声:“可惜了,温庭云不仅死了,还是在被游街的时候,万箭穿心,射死的。”
二皇子嘿嘿笑了起来:“你想不到吧?是我做的。”
“我让人将他带去游街的,我让人射死了他的。”
“至于你口口声声骂着的盛南枝嘛,她如今,已经是皇后了。”
“时淮之那个奸诈的,竟然假装昏迷不醒!我想方设法地试探了那么多次,竟然都没能试探出来。”
二皇子暗自懊恼着,却又被盛清浅一声尖叫给打乱了思绪:“啊啊啊!”
“你骗人,我不听!”
“时淮之怎么可能是假的昏迷不醒呢?盛南枝怎么能成为皇后呢?”
“她怎么能,又怎么可能成为皇后呢?”
二皇子啐了她一口,看着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疯婆子,也怪不得温庭云想休了你娶她,盛南枝……至少比你像个皇后样子。”
“那女人……”他回忆起当时在那大殿上,那女人的表现,控制不住地哼笑了一声:“比你够格成为皇后。”
盛清浅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可能,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