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签下了断亲书,贱妾与你的血脉亲情,又岂是一纸断亲书就能够断的掉的?”
“你是我十月怀胎,骨开十指,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啊。”
这是准备将无赖耍到底了。
盛南枝骤然笑出了声来,只歪着脑袋看向柳姨娘:“姨娘是不是觉得,之前本宫表现的实在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姨娘就觉得,本宫可以任人拿捏,任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可真是有意思极了,温庭云成了太子的时候,你就觉得他来求娶本宫,是本宫挡了你宝贝女儿的锦绣富贵路了。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来骂本宫,污蔑本宫,毫不犹豫的签下断亲书。”
“如今知道时淮之醒过来了,还成了皇帝了,你却就说,那断亲书断不了血脉亲情了?就开始哭诉你当初生本宫的时候多艰难多痛了?”
盛南枝嗤笑一声:“你的确是生了本宫,可你也就只是生了本宫,仅此而已。”
“本宫之前便说过,虽然断了亲,但沧澜国律法规定,本宫该给你多少银子,本宫会给。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若你再来纠缠,那就别怪本宫六亲不认了。”
“左右你知道的,本宫的夫君,如今可是皇帝。本宫想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若实在是舍不得你那宝贝女儿,硬要来招惹本宫,本宫可以成全你,让你同她一起去流放去。”
柳姨娘瞪大了眼,张着嘴,有些难以置信。
似乎没有想到,盛南枝竟然会对她如此绝情。
真是反了天了,当了皇后就不认娘了?
可她……除了当时误会了她,跑到这逸王府门口闹了一场之外,也没做过其他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啊?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要被盛南枝这样对待?
她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你难道就不怕,就不怕我将当初你与盛云柔的预言之事,公之于众?”
预言之事?说的是,她才是天命凤主,而盛云柔其实才是祸世灾星之事?
盛南枝抬起手来捋了捋鬓角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