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下,他就把眼睛睁开了。
又是一顿忙活,医师给公羊长荣嘴里塞了一片参片,总算是把长荣的精神吊住了。
“长荣,你感觉怎么样?”
温毓瑶看到她又恢复了清醒,心中松了口气。
“毓瑶,我好困。”
医师在一旁严肃道:“现在绝对不能睡,要等那丹药起效之后才可以睡。不然,如果丹药还没有完全起效,现在睡过去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丹药什么时候能起效?”
“两个时辰。”
这么久……
温毓瑶的眉宇间充满了担忧。
“长荣,听话,你不要睡。”
沈逸则在车顶接了话,“长荣姑娘,还有两个时辰的车程,就要到我那庄子了。你等到了地方,去床上好好休息,如今在车里,舟车劳顿,就先不要睡了。”
“嗯。”公羊长荣也知道,此事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她还不想死,所以她用尽力气睁着眼睛。
外敷在伤口上的草药也起了效果,她觉得身上从一开始的钝痛和麻木开始变得有些火辣辣的。
伤口疼的厉害。
“长荣,和我说说,你最近可看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本子?”
说到这个,公羊长荣就来了兴致,她从前在闺中,就喜看话本子,后来嫁了人,看得少了,却也舍不掉这一爱好。
可以说,是看话本子成为了她昏暗日子里的精神支柱。
每次她伤心难过,就沉迷在话本子里,仿佛可以逃离悲惨的现实。
“我看了一个公主被抛弃到荒野,结果被一家农户捡到,起初她跟着农户种地,后来发现做生意可以赚钱,所以她又去做生意,一点一点带着农户越来越有钱的故事。”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敲木板的声音,紧接着,说话的是温梓年:“毓瑶,母亲让我来给你送水喝。”
温毓瑶看着她座位旁边正放着两袋子水,对着公羊长荣用口型说——
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