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关?我有关着她吗?顾延祚眸光流转,让她一个人在密室里,对她来说可不就是关。
“如果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只要无关云家和莫家,我愿意,你不必囚禁我……”她害怕被囚禁,害怕一个人孤立无援,害怕自己没有机会复仇,但却不想牵连到云帆、云逸、霍劲。
顾延祚捕捉到她美眸中划过的哀伤和无奈,心莫名一痛,差点就要拥她入怀,猛然一怔,怎会有这样的感觉?
抬眸,望进一双淡漠疏离的美眸,呼吸一窒,似曾相识的感觉好浓烈,可是却想不起来:“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美眸流转,朱唇微勾:“城外竹林!”那日顾延祚与顾延宁在林中搏斗,她正遇见,还差点被顾延宁杀死,回想起来,顾延祚似乎救了她好几次了。
顾延祚眸光一紧,不是那日,应该是在陵阳,可是那时自己只是暗中观望,并未与她打过照面,为何会觉得她的眼睛好熟悉?
并非因为她的眼睛漂亮,而是她眼睛里的内容很特别,不经意间会流露出淡漠清冷的气息,似望尽俗世繁华,看尽人间百态,遗世独立。
“那日你赠我发带,许我一诺,可还记得?”顾延祚扫了一眼她髻上的蚕丝发带,缓缓道。
虞归晚一愣,她差点忘了这事,朱唇轻启:“当然,不过你也欠我一诺!”
顾延祚一怔:她这是想两诺相抵?黑眸幽转,道:“你不经商倒是可惜了!”
“既然你我都相欠,不如两两相抵,如何?”虞归晚断定顾延祚是个正人君子,八成会答应。
顾延祚略一沉吟:“好!”
“那就请放我回去吧,顺便把你的令牌还你!”虞归晚猜测没错,略喜。
“我答应两诺相抵,可没答应放你走!还有,令牌我已经收回就不劳烦你了!”顾延祚漫不经心道。
“什么?”虞归晚黛眉一挑,瞪大美眸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偷走了我的东西?呃,那令牌本就是他的,撇了撇嘴:“既然两诺相抵,你我各不相欠,怎可再囚禁我?”语气明显的不善。
“两诺相抵,蚕丝带我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