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呀?”顾凌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女子邪魅的笑着。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必牵连无辜……”虞归晚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那么就刘可能了!”顾凌漫不经心道。
“他更不知道,我将你的事写,在一封信上,交给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若我发生不测,那人才会……将信公开……”虞归晚强忍住剜心之痛,解释道。
顾凌鹰眸微眯,无视她的痛苦,问道:“这么说,你并未告诉别人?”
“没有……”虞归晚心痛的额上大汗涔涔。
顾凌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阴沉道:“可云逸将含巧和从霜抓去了!”他并非在意那二人的生气,只是觉得若她没告诉云逸什么,云逸怎会抓了她们。
虞归晚大惊,脑子翻转,辩解道:“她们阻拦暗卫……不打自招……”
顾凌眼神稍缓,鹰眸一汪寒冰:“心是不是很痛?犹如利刃在一刀一刀切割?”
虞归晚痛苦的捂住心口的位置,垂眸不语,近月来,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定是受蛊毒的影响,可是顾凌不会给自己解药怎么办?
不论如何,她要加快进程了。虞归晚紧闭双眸,无视顾凌,尽量放空自己的思绪。
有那么一刹那,他想拥有她的所有,甚至想过将她接进王府,当个侧妃或贵妾,可一想到自己的宏图霸业,她只能是自己的棋子。
虞归晚睁开眼眸,戾气渐散,疼痛渐弱,泪眼中满是冷漠。
顾凌眸光幽深的扫了虞归晚一眼,这样的绝色,这样的风华,这样的才智,他真的很不舍。
轻叹了一口气,顾凌倒出一粒药丸喂入虞归晚的口中,虞归晚知道他不会杀自己了,却听到另她作呕的煽情话:“你是第一个能乱我心神的女人,若你乖顺,我定不会如此对你!”
虞归晚眉角抽搐了一下,权当没听见,浑身乏力,索性倚在软榻上假寐。
顾凌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大掌紧握成拳,多想她能像对云逸和霍劲般,对自己巧笑嫣然,温婉可人,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