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不敢违抗你家小姐的命令,却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旨意?你家小姐能大的过当今皇后娘娘吗?再不去叫你家小姐出来接旨,就将你一同论罪。”嬷嬷严厉地恐吓道。
“哎呀我滴个亲爹,小的好怕怕呀!可是,我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犯何罪呀?小的只是忠心伺候小姐,皇后娘娘竟要定我的罪?这是何道理呀?”
刘可能一脸天真懵懂的神情,故意扭曲嬷嬷的意思,原本白净清秀的脸庞,看上去很是可爱,却将嬷嬷一行气得够呛。
“那就是拒旨不接,藐视皇后,同样是死罪。”嬷嬷怒道,一双老眼里盛满熊熊火焰。
刘可能挠挠耳朵,一脸茫然,道:“你们来之前我家小姐已经歇下,怎么能说我家小姐拒旨不接呢?要不你们先回去,等我家小姐醒了,你们再过来宣旨,若那时我家小姐不接,你再去让皇后娘娘定个什么不接之罪?”
那神情像是在说:看我多实诚,给你们出了个不错的主意呢!快表扬我!快表扬我啊!
“混账!”嬷嬷怒不可遏,没想到虞归晚的奴才也跟她一样地伶牙俐齿,不按常理出牌,她可是携着皇后娘娘的懿旨前来的,若不能顺利的将虞归晚带回宫,皇后娘娘的脸面往哪搁?自己这条老命怕是也要回老家了。
“我再说一遍,你现在、立刻、马上进去通报,叫虞归晚出来接旨。”嬷嬷怒吼道,大有你家小姐再不出来,我们便要硬闯了。
她竟然直称小姐的名字?刘可能眼眸眯了眯,不动声色。
“嬷嬷息怒,归晚她顽疾未全愈,身体本就不比常人,平日里睡的就沉,让人再进去叫醒她便是。”秦老夫人笑容可掬地说道,眼眸扫向刘可能:“还不进去看看归晚醒了没?”
若是正常人,院门口这般喧哗怎会听不到?虞归晚她当然也是正常人,她并没有嗜睡,此刻她正坐在窗下绣着最后一件‘天价绣衣’,这几件是后面特定的,十万两一件,八月十四号交讫,也就是后天。
“小姐?”刘可能心里有点发怵,皇后可不是善类,今日落了皇后的面子,不知会怎样对待小姐?
“嗯!”虞归晚轻嗯一声,问道:“她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