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获得自由,秋闵国也不做什么攻击人的动作,直接解开蒙着眼睛的布。
布解开,发现眼睛被糊住睁不开,手在眼睛上摸了摸,发现眼睛上有一层干巴了的东西,用手抠发现还抠不下来。
屁股那里的感觉更猛烈了,秋闵国不再管眼睛,问:“厕所在哪里?”
晏柏川不想这里被污染,扯着秋闵国去厕所那边。厕所是抽水马桶,他给秋闵国手里塞了一包纸后就走了。
等他给媳妇喂完饭下来,看到伸着手往湖那边摸的秋闵国,抬脚过去把人转了一个方向。
被转了一个方向的秋闵国张嘴问:“你是谁?”
“别乱走,掉湖里淹死可怪不了我们。”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声调,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四五十岁中年男人的嗓音。
秋闵国听对方终于舍得出声了,连忙问:“你们是谁,目的是什么?”
“带你回家的人,别的少问。”
“回家?”
秋闵国拧眉。
“嗯。”
秋闵国不吱声了,猜测再问什么对方估计也不会说,摸了摸空空的胃问:“能给点吃的吗?”
自从吃了对方给的食物,秋闵国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恢复,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之前走路不那么费劲了。
不管是不是,他也想吃东西,因为对方给的饭菜真的太好吃了,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如果身上的毒解不了,能多吃几顿好吃的饭菜,死也无憾。
这两年在m国,胃跟着他遭老罪了。
“能不能不要一天一顿饭了,我现在看不见,我也不乱跑,你说让我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看着眼前因为多吃两顿饭就卑微得很的秋闵国,晏柏川唇角扯了扯。
“嗯。”
秋闵国面上一喜,终于能够吃饱饭了,他太不容易了。
…
飞回国内的飞机只有晚上九点那班,次日下午六点钟,她吃饱喝足就跟着晏柏川一起去跟陆建国辞别。
“陆同志,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国吗?”走之前她又问陆建国这个问题。
陆建国知道秦同志是好心好意,有这份心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