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颜点点头应了下来,她虽说和这一带的妇人小娘子有些熟,但同这祝家妇人也只是有过点头之交而已。
大娘见那妇人走远了之后,靠近她几分在她面前念叨起:“这妇人,别看她人模鬼样的,其实内心里黑的很,跟个黑芝麻汤圆一样。”
许朝颜一脸诧异:“大娘,怎么你在她手底吃过亏?”
大娘摇摇头:“我才不屑与她争斗些什么?早些年同她关系还不错,哪知道这人喜欢背后嚼人舌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许朝颜点点头农村里这些妇人本来就是这样的,要不怎么说农村里泼妇多呢?
大娘又继续话茬:“就你家小姑子的事啊?”
许朝颜一脸疑惑:“我家小姑子怎么了?她整日的跟在我身边做事,又没有同那些妇人说过什么?难道这也得罪她了?”
大娘索性把衣裳放下摆摆手:“那倒不是,之前张家那妇人有意托我给你小姑子说亲,我心里想着你小姑子年岁小,估计不急这事,我说再考虑几天,再同你念叨几句。”
许朝颜压根没想到她们才来这里没有多久,便有人惦记上小姑子的亲事了,想想也差不多,小姑子这个这年岁说亲也很正常,通常亲事议下来,来往一两年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了。
许朝颜:“那大娘怎么后来没有说与我听?我与夫君商量看看,如果人品合适的话也是可以考虑的。”
大娘叹了两声气这才道:“好在这事儿,我没有捅到你面前来,到时候怪不好意思的,原本我说考虑几日就回复那妇人,谁知道有人在那妇人面前说你家有根底,这事便不了了之。”
许朝颜一愣:“我家有根底,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她一脸疑惑的样子。
大娘这才解释起来:“就是有人在张家妇人面前去说闲话,哎呦,老婆子我有话就直说了,你别在意听一耳朵就好,说你家小姑子身上有“休狐”味。”
许朝颜怔愣了老半天一脸吃惊的模样:“啥味?我咋不知道,我俩天天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