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刚派上去的五千人,又被匈奴人给打退回来了,他们抵抗得实在太顽强了!据说古力扎尔又投入了一万人,正朝着南门方向气势汹汹地过来。”
士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恐惧,他的脸上满是灰尘与汗水,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场战斗的迷茫与绝望。
任朝辉心中暗叫不好,他手中原本的三万人马,如今一大半都已经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伤亡。
如果自己这边得不到及时的增援,或者东门依旧无法突破,他们就将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兄弟们的生死存亡,关乎着这场战斗的胜负。
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在心中默默思考着应对之策。
……
陈松涛所率部队气势汹汹地攻打东门,却在郊外的一处村落被敌军死死堵住,双方陷入了一场胶着的鏖战。
起初,战场上硝烟弥漫,炮声震耳欲聋。
两边的火炮纷纷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相互倾泻。
一枚枚炮弹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精准地朝着对方阵地砸去。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火光冲天,泥土、石块和杂物被高高抛起。
双方都试图凭借猛烈的炮火撕开对方防线,占据上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炮弹逐渐消耗殆尽,最终,战场上的炮声渐渐稀落,直至完全停止,却依旧没能分出个胜负。
紧接着,双方展开了激烈的阵列厮杀。
洛海清率先派出骑兵,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骑兵们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陈松涛的阵地猛冲而去。
他们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喊杀声震天,瞬间给陈松涛一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一时间,洛海清的骑兵占据了一定优势,他们在敌阵中往来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可惜,洛海清的骑兵人数太少。
就在局势对陈松涛不利之时,平阳城迅速增补了二万人马赶来支援。
这如同雪中送炭的援兵,瞬间改变了战场上的力量对比,人数上的悬殊一下子凸显出来。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