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每年的军饷,可是不少,只不过,真正到军士手中的饷银,只有区区五成,莫非此事也是唐寅之过?”
樊祖茂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这才朝着李晋轻声道。
“李侍郎,你也是带兵打仗的,应当知道,往年的饷银只有三成到军士手中,”
“这些年,陛下下令整治之后,方才有五成,这是多年的规矩,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李晋听到这话,不由摇了摇头。
“龙卫军中,就没有这样的事!”
樊祖茂顿时气恼道。
“龙卫名声在外,其他军营哪能与之相较?”
李晋见状,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尚书大人,下官也不是要找事,只不过,如今的唐寅,一举一动都多受陛下关注,”
“此事还需上心才是,否则陛下怪罪下来,吾等皆是罪人!”
樊祖茂顿时一脸愕然,沉思好一会之后,这才抬起头来问道。
“李大人可有良策?”
李晋闻言,低垂着眼帘,沉声道。
“吾等需在陛下龙颜大怒前,将此事遮掩下来,”
“一来,往军中下令,将军士饷银提高到七成,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二来,派人给寒砧巷的家眷送些好处,吃食、被褥、衣裳皆可,一应花费,由兵部所出!”
樊祖茂不由一愣。
“做这些有用?”
李晋抬眼看向樊祖茂,轻声道。
“至少罪责会少些!”
樊祖茂低头沉思片刻,一拍桌案,大喝道。
“就这么干,李侍郎啊,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若是有人不满,老夫便将他扭送到陛下身前,让他给陛下解释!”
李晋闻言,嘿嘿一笑,暗骂一声。
“老狐狸!”
不过,却也没有多言,拱手后便退了出去。
樊祖茂看着离去的李晋,不由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朝廷要变天了呀!”
唐寅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引得朝廷震动,兵部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
此时唐寅三人,跟着伙计在寒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