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看田见秀如此轻易下结论,纷纷出面劝阻。
“这个郝永忠不知真假,会不会是明军的诡计?”
“就算是诡计,不过十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田见秀却不理会,他和郝永忠本是绥德同乡,从探马的描述,可以确认此人并非冒充。
可是,不管这个郝永忠是真是假,贸然来寻找自己,确实有些古怪,还是亲自去看看,心里踏实些。
片刻之后,田见秀披甲上马,带着一队亲兵,直奔营外。
两人离着老远,便看到了郝永忠的身影,他心中一震,大声问道:“郝永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郝永忠见田见秀亲自前来,心中略感宽慰,抱拳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今日前来,一是为了归还李双喜的遗体,二是为了告知高一功谋反之事。”
田见秀闻言,脸色骤变:“李双喜的遗体?高一功谋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郝永忠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骡车,说道:“高一功暗中勾结蒙古人,自立为王,被李双喜撞破,将其围攻至重伤,我看到他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将他遗体带回,交还给你,希望你将其带回西安府安葬。至于高一功,我不会放过他!”
田见秀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怀疑,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郝永忠直视田见秀的眼睛,沉声道:“你我同乡多年,你应该知道我郝永忠从不说假话。高一功的野心早已暴露,李双喜便是因他而死。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看高一功是否与蒙古人勾结。”
田见秀沉默片刻,心中迅速做着权衡。
郝永忠并非信口开河之人,但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相信。
“你……你为何从明军营地而来?如何解释?”
“告诉你也无妨,我一开始就被明军俘虏,只是关押起来,没有杀我。后来李双喜重伤逃出来,被明军带回城中,见了我最后一面。我今日前来,不仅是为了归还李双喜的遗体,同时也是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再效忠高一功,而是投效明军,但是我不希望和你开战,我先杀了高一功为双喜报仇,然后转战漠北辽东,去杀鞑子。”
田见秀闻言,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