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燧,别跟我整这些穷酸章句。”朱滔很不耐烦的打断了马燧。
转过头,朱滔又再次对王臣说道:“还请驸马都尉高抬贵手饶朱十八一命,果如此,则末将与卢龙军的一万将士皆感激不尽!”
到了这,王臣就基本确定马燧和朱滔都是什么样的人。
马燧的为人基本与史书记载一致,心里是装着百姓的。
而朱滔的为人却是狂妄而又暴虐,百姓在他眼里几与草芥一般,动辄打杀。
这也跟朱滔打小的成长经历有关,朱滔从少年时期就跟着兄长朱泚在军中摸爬滚打,所接触的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军汉,信奉的行事准则也是谁的拳头大听谁的,所以眼里根本就没有忠君爱国礼义廉耻这种东西。
礼义廉耻直到现代都还是稀缺品。
阿三盎撒还有尼哥至今都没学会礼义廉耻。
对朱滔这种武夫,讲道理没有用,你只有拿拳头说话。
当下王臣不置可否的道:“朱大夫,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看六寸重炮的威力吗?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重炮的威力!”
一辆载有六寸重炮的偏厢车很快被拖过来。
“试炮需有标靶,方能显现其威力。”王臣狞笑了一声,指着朱十八等人道,“不如就让他们充当一回活靶子,如何?”
好家伙,王臣这是要对朱十八他们十个卢龙军进行炮决。
“拿朱十八他们当活靶?”朱滔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他可是卢龙留后,而且手握一万卢龙铁骑,王臣竟然敢削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