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木川目光骤然转向光罩之外,那个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带着扭曲快意的村长。
一切都明白了。
从引路,到恰到好处的哭泣,再到这突如其来的机关。
这是一个陷阱。
村长看着被困在血色光罩中的两人,脸上混合着恐惧与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给过你们机会离开的。”
他的声音嘶哑,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是你们自己不走。”
“现在它看上你们了。”
“你们的魂魄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要补得多啊。”
他嘿嘿地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瘟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恨被人算计。
尤其,是被这种蝼蚁般的老东西算计。
“找死!”
他声音冰寒刺骨,眼中杀意迸射。
被困在光罩内,他抬手,掌中凭空出现一柄锈迹斑斑、缠绕着不详黑气的短剑。
手腕一抖。
咻!
短剑化作一道乌光,无视了血色光罩的阻隔一般,瞬间穿透而出。
“啊!”
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取代。
那柄锈蚀的短剑,精准地钉穿了他的肩胛骨,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土墙上。
鲜血顺着墙壁流淌下来,与泥土混合在一起。
村长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恐惧。
血色光罩内,空气仿佛凝固。
谢木川体内的能量被那诡异的白丝牵引着,试图挣脱,却被光罩的禁锢之力死死压制。
瘟神站在原地,脸色铁青,那柄穿透村长肩胛骨的锈蚀短剑还钉在墙上,微微震颤。
村长被钉在墙上,鲜血染红了土墙,他痛苦地喘息着,眼中却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死死盯着光罩内的两人。
鹿灵在门外,小小的身影缩在雨幕中,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蚕茧依旧在微弱地搏动,抽取着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