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个弯道,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相对宽敞的洞窟出现在眼前。
洞窟中央,并非想象中的祭坛,而是在地面上刻画着一个与祠堂内符文相似,却更加复杂、更加庞大的黑暗符印。
符印的线条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是用鲜血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矿物粉末绘制而成。
符印的中心,隐隐有幽光流转,散发出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符印之前。
他身形高大,即使是宽大的黑袍也掩盖不住那异常挺拔的骨架。
他似乎正低着头,专注于眼前的符印,口中念念有词,正是那古怪的咒语声源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血腥与某种未知能量的诡异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
那低沉的咒语声戛然而止。
黑衣人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洞窟内的气氛陡然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兜帽的阴影下,一张脸逐渐显露。
惨白,毫无血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横贯他左边脸颊的一道狰狞疤痕。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如同蜈蚣般盘踞,破坏了原本可能还算端正的五官,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凶戾。
高大身材。
左脸有疤。
正是村民描述的那个人。
那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扭曲。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嘲弄。
“呵。”
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的目光扫过谢木川,又在瘟神隐匿的方向停顿了一瞬,似乎能穿透阴影,看到那不详的存在。
“我还以为,要多费些手脚才能把你们引过来。”
“没想到,你们自己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闯进了这绝地。”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仿佛看着两只主动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