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他不说,他俩也知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当下只以“本分”一语来回应。
拓跋焘又对拓跋健道:“你可知?你在外作战固然辛劳,但尔等从不缺军粮穿用,这都是阿月的功劳。”
原来,拓跋月整顿金玉肆后,把边角料制成小件卖给寻常百姓,同时令工匠改良官肆的样式。
数月以来,金玉肆之盈利大增,皆充作军费。
至于先前的金玉私肆,依然保留,但每一笔进项,皆由朝廷任命的管事稽查。
是以,无论公私之肆,皆为朝廷所扼。
不只如此,拓跋月经营的花门楼,又从自己的田庄进蔬果,降低了成本。
故此,虽开业还不到半年,现下已有一些进项。
据拓跋月所说,待她赚了钱,便要拿出一半充盈国库。
拓跋健作战于外,对拓跋月的手段只略知一二。
现下,听得他皇帝阿干一一说来,忍不住拊掌大笑,当场便要谢拓跋月。
拓跋月笑着回应:“阿干折煞我了,臣妹受不得。”
“诶!受得,受得!快喝酒,哈哈!”拓跋健叉着腰,笑得豪气干云。
盏中之物一饮而尽,兄妹俩这才相顾而笑,坐回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