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轻轻挥手,示意身后的大汉将箱子放下。
木箱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拓跋敏眉头紧锁,冷声道:“两匹缎,算作赔偿。”
闻言,公主家令连忙从库中取出两匹光泽细腻的绸缎,恭敬地递上。
李云从单手接过缎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承蒙公主守诺!武威公主知晓后,深感过意不去。故而,特命臣将先前的菜蔬送来,以表诚意。”
言讫,李云从轻轻挥手,两名大汉们迅速将木箱打开,把烂菜叶倾倒在地。
见状,拓跋敏一时气结,脸色铁青,怒视着李云从:“你……你……”
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
李云从笑容不改,悠然自得:“既然给了赔偿,这些菜自然就是公主您的了,如何处理,悉听尊便。”
话语中,夹着几分戏谑。
拓跋敏身后,两个家丁对视一眼,把袖子一捋。
李云从单手转着手中的缎子,动作优雅而轻松,缎子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可见其臂力惊人。
拓跋敏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咋舌,却仍不甘心落败,出言嘲讽道:“人说,李尚书是公主的入幕之宾,我还不信呢。现下看来,啧……”
听得这话,李云从非但不恼,反而还挑眉一笑:“承蒙夸奖,臣乐意之至。”
拓跋敏在心里说了句“不要脸”,但不敢则声,只沉着脸,道:“送客!”
(1)宜阳公主,一般认为是明元帝拓跋嗣的女儿(在本书里,她是皇帝、长宁公主的姊妹),嫁给了穆观,生下了穆寿。泰常八年(423年),穆观猝死,时年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