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张麻木不仁、毫无表情的面庞,此刻却如闪电般迅速地被惶恐所占据。她瞪大了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里面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惊慌,死死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在镜中看到了一个可怕至极的怪物正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
镜子里映照出的女人,即便是处于如此惊恐万状的状态下,依然散发着一种凄美绝伦的气息。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眨眼间便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摇摇欲坠。这般模样,恰似那惹人怜爱、楚楚可怜的绝世尤物。
然而,此时的女人根本无暇顾及自身的美貌,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把已经快要抵到眼珠处的刀尖之上。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危险,女人的内心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那原本紧紧握住刀柄的白嫩指尖,由于过度的害怕竟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听得“哐啷”一声脆响,手中的匕首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猛然松开,直直地滑落下去。尖锐的刀尖无情地划过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滋啦”一声,丝绸瞬间被划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刀尖直直扎进了月白色地板里,发出令人牙酸得颤音,李娜大口大口得喘着气,就像是被抓到岸上快要失去赖以生存氧气得鱼。黑白分明得大眼睛里带着后怕,这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与之同时伴随着那个小丫头的说话声:“柏夫人,您醒了吗?有人找。”
小丫头得声音有些厚重,虽然青涩却让李娜有种安全感,她咬着下唇恨不得直接咬出血来,苍白而软若无骨的手撑住了实木梳妆台站了起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本来干净到连尘土都没有的镜子上笼罩了一层雾气。
雾气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消失,李娜维持着盯着镜子的动作,直到将脸上得所有害怕情绪都消失,她才如释重负得露出一个笑容,步履蹒跚得走到了门边。
阿丽已经敲了一会门了,不过她也不敢一直喊,正犹豫要不要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