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即使他稳如泰山的坐着,看上去还是十分有威严甚至带着几分冷漠。陈玄坐在一旁观察着女人的脸色,果然在那一番话之下,女人眼底闪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一开始是有些害怕,但后来就是不屑一顾,到了最后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李娜悠然自得看了一眼自己雪白手腕上的玉镯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她伸出手捂住嘴巴,带着几分伪装出来的伤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害他,而且当时是夜里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去找人,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我要是不跑远一点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一个死人了。”
女人的话语犹如精心编织而成的锦缎,严丝合缝、滴水不漏,简直找不出丝毫破绽来。她似乎生怕眼前的众人不相信自己所言,眼角处缓缓地流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着的露珠一般。还用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因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而晕厥过去似的。
凌宇皱了一下眉头,脸上表情越发不爽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游刃有余的对付着对面女人:“是这样啊,那李女士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孩子的尸体现在在何处。”
李娜缓缓拿出手帕擦了一下泪珠,本来在厨房躲着的阿丽都被这一景象所迷惑,有些不可思议得看着刚才那个温柔而绅士的男人现在咄咄逼人。
“不好意思啊,我太过伤心了。”李娜拿下手帕时眼底染上了哀伤,她长得很是漂亮,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看上去十分脆弱但其实内里却有毒。
凌宇已经懒得揭穿面前这个女人了,他十分冷静的将桌子上东西收了起来,目光直直看向对面流着鳄鱼眼泪的女人:“没关系,那李女士麻烦您告诉我,孩子现在在哪里。”
李娜有些无趣的用手指搅着手帕,美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她微抬眉头却在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人突然笑了:“你和他有一点像。”
还没等凌宇追问女人就轻飘飘递给了他一张名片,那是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看上去很是简约,只有一个姓还有一行电话号码:“你给他打吧,他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