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孩儿……我是不是就要死了啊?”雷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在空中。此刻的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所笼罩,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燃烧和撕裂,令他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挪动半分。
那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涌出,迅速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随着鲜血的大量流失,他感到自己的体温也在急剧下降,寒冷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这种冰冷不仅仅来自于外界,更源自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那种对生命即将消逝的绝望感,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雷翔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已经被染得猩红的土地上。
“不!不会的!翔儿,我的孩子,爹一定会救你的!一定!”
雷昊满脸惊恐与慌乱,双手哆哆嗦嗦地伸向前去,好不容易才扶住了自己的儿子。他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悲痛,用力将雷翔的身躯揽入怀中,让他能够倚靠在自己温暖的胸膛上。
然而,当他看到雷翔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满身的伤痕时,终究还是没能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任由它们夺眶而出,洒落在雷翔的发间。
“都是你,秃驴!!!!都是你杀了我们小师弟!!!!”
崆峒派的大师兄林恒目眦欲裂,死死攥住戒贪的领口,戒贪此时也是处于惊吓之中,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流淌着雷翔的鲜血。
说着林恒就要出手劈了戒贪,半路上却被拦住了,林恒转头看发现是自己的师妹,崆峒派的二师姐,于娇娇。
“师妹你…”
林恒不解的看着于娇娇,不明白 她为什么拦住自己
“大师兄,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不要急着兴师问罪冤枉好人,当务之急是先保下小师弟的命”
于娇娇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冷静,出言安慰崆峒派的众人。
林恒因此放开了戒贪,回去看雷翔了,少林派的人为围了上来,刚才林恒抓住戒贪的时候,所有人都捏着拳头如临大敌,想要等着保护自己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