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头上戴着毛线帽,身上穿着毛茸茸的衣服,整个人透不进一点风。
随岩小心翼翼地将人护在自己的手臂之内,仿佛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孩子则是由月嫂抱着,跟在两人的身后。
看着随岩这紧张的模样,张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以前老觉得嫁的人一板一眼,没有一点乐趣。
现在怎么颇有些甜蜜的意味?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最起码,稳稳当当的走路不成问题。
后面这句话张芳自然没有说。
随岩一手搀扶着她,另一只手则是护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临上车之前,才闷闷的开口:“都怪我。”
如果不是因为温霜意,现在哪还有这么安稳的生活?
作为妻子,张芳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或许是因为生了孩子,张芳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母性的光辉。
她伸出食指轻轻的蹭了蹭孩子的脸颊,幸福的笑容挂在嘴边,另一只手攥紧了随岩:“好再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子肯定会很幸福。”
幸好当时她没有选择继续针对温霜意。
温霜意的符纸果然有效,只不过她当时说符纸会有副作用……
也不知道是什么副作用。
该不会是跟孩子有关吧?
这一想,张芳心中猛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让随岩知道。
“会好的。”
随岩悄然红了眼眶。
两人上车,随岩一路上开车都用最慢的速度前往随家。
有温霜意在,张芳和孩子肯定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再加上随家这百年的古韵,随老爷子在天之灵也会护着随家的人。
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早就已经端坐在中间的随昱和温霜意。
“阿昱,怎么受伤了?”
随岩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反而让随昱有些不自在。
作为大哥的随岩,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