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整年,新郎的公司和他个人都无法从大马及其周遭国家的各银行和机构贷款,正进行的所有项目,资金链也会断掉。
新郎一听便慌了,这不是等于要了他公司大半条命?一时半会儿,他从哪儿搞这么巨额的资金链弥补?完不成项目他就不能如约收款,而且,他还有乙方公司的款需要结,这可怎么办?
新郎当即看向自己的新太太,希望她能打给关太太求求情,却被友山兄按住。
“黄兄,你听我一言,这事你只能认栽,别再有多余的动作,否则后果会更严重,我老板可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
关先生:这我可不同意,自从有了妻儿,我已经很佛性,很慈悲了。
“可是,友山兄,如此一来,我公司很可能一蹶不振呀,我半身心血可就全毁了!”
正焦虑之际,肩膀搭上一只手。
“老公,别担心,只要撑过这一年就好,资金的话,我们一起想办法。”
新婚妻子的那句“我们一起想办法”有安慰到这位年近半百的商场老手,他紧紧拥住妻子,愧疚道:
“都是我没管教好女儿,连累了你。”
谢可珊环住他的腰,夫妻二人相互依偎,至少此时是温暖的。
…
医院
院长、副院长等亲自给关太太做了一系列检查,确保无甚大问题,就是一些磕碰擦伤,这会儿,治疗室里,只留下女副院长和两个护士,以及关先生,看住关太太进行仪器治疗。
撩着衣服侧躺的关太太并不专心,一直玩手机。
她原本想再跟先生强调一下别找谁的麻烦,来的路上跟他通话时就说了,可这臭男人要么沉默,要么给她顾左右言他,简直气死人!
现在这里有医师还有护士在,她也不好扬妻威,只能等回家再说,这才冷着他,自己玩手机。
她看到前证券公司的上司,郭姐发来的信息,关心她有没有事。
关太太:“谢谢郭姐关心,我没事。都检查完了,就皮肉磕磕碰碰。好可惜,今天都没机会跟你和其他同事们打个照面,好久不见!”
郭姐:“你人没事就好,等下次你来z城巡视你的己邻,我们可以再约。哦,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