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太思考了一下,她的好大儿快三岁,虽然,偶尔,也蹭一两口弟弟的口粮,但绝不会私自偷喝太多。
反而是另一位快三十三岁的某巨婴,他嫌疑更大,那位偷儿子口粮不是一次两次了,还不光是蹭瓶子里储存好的,时不时人还得揪着她来口新鲜热乎的。
当然,流氓这种可耻的行为,关太太不足为嫂子和婆婆道,只能心里叫骂着某个无良的混蛋,以前飏飏的他偷,现在阿熠的他也偷,不要脸!
关爸爸的书房里,某不要脸的混蛋正在教长子书法。用过早餐后,关家的男人们都陶冶情操来了。
关爸爸将平常用的主案桌让了出来,他自己在另一张案上正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着教员的诗。
他对面的荣行举也有模有样握笔临帖,他年纪还小,还得多临摹名家字帖,多多练习。
关先生父子那头,紫檀木案桌上,案头一方,端砚泛着乌沉的光。关先生用铜勺舀了半勺清水,捏着松烟墨块在砚池里缓缓研磨,墨香混着檀木的淡香在空气中晕开。
关昭飏乖乖等着,面前的毫笔已摆好,宣纸已铺开,只等他爸教他握笔。
关昭泰端着奶瓶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伸头努力望着桌面,眼睛将将高出桌面,他还小,爷爷说过两年再学,他是来看哥哥学的。
关先生磨好墨,大手覆上儿子的小手,开始教学:
“先学握笔。…,拇指按住笔杆,食指和中指自然弯曲,像这样…”
他声音低沉,手指轻轻捏住儿子的指尖,调整他的姿势,大手覆小手,带着小朋友感受笔杆的力道。
“无名指和小指虚抵在笔杆后扶着,但不用力;腕要平,像端着一碗水。”
接着,关先生带着儿子蘸墨,狼毫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刮过,多余的墨汁顺着青瓷笔舔滑落。
“来,从最简单的‘一’字开始学,先逆锋起笔…”
他带着儿子的手腕微微回锋,再向右平推。
“中间稍提,末尾顿笔回收。”
接连带着写了三个‘一’,关先生便松开手。
“你自己试一下!别急着下笔,先想想刚刚爸爸的话和教你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