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德没办法,只好给长安派来的御史送礼,这才把这事糊弄过去。
可修筑蓄水坝的事情还得干,赵君德只好拿着钱到处去收购那些永业田。
地是买来了,可钱花了四分之一。
加上武德九年,突厥来犯长安,贞观元年又在到处安抚百姓。
各地的州县,为了挽回被突厥袭扰造成的损失。
这修建堤坝的木料石料,也纷纷跟着涨价。
这就导致了,这些蓄水坝不能全部修好,全部只修了原本计划的一半。
按理说,没钱就和朝廷要,反正赵君德自己也没贪污。
可是当时朝廷的钱都赔给了突厥,这笔修黄河堤坝的钱,都是李世民从自己的内帑出的。
一但把事情报上去,朝廷肯定派人来查怎么回事。
那赵君德逼民造反的事情就瞒不住了,赵君德可不想自己的仕途就此止步。
只好谎报当地出现天灾,但又不敢说很严重,就说是个别小地方出现。
这种事情,朝廷肯定不会派专人来。
就是让当地主官,先找当地大户借钱,然后等收税的时候把钱还给当地大户。
赵君德借到钱,就拿这些钱去修蓄水坝。
谁知,今年他又这么说,正好赶上了裴寂鼓动各地刺史,一起给李世民添堵。
赵君德也就被当成同犯,被罢官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赵君德怎么敢对李世民说?
相比蓄水坝又倒了,最多就是办事不利,顶多再罢官。
可如果他把自己,逼当地百姓造反的事情说出来,那李世民能把他的肉剐下来熬汤。
虽然如此,赵君德毕竟当了十几年的官,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最小化罪行。
显德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赵君德先是规规矩矩地给李世民磕了个响头,额头与青砖撞击,发出沉闷声响,而后才缓缓开口:
“陛下,臣罪该万死,此次贝州河堤之事,确是微臣办事不力,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与重托。”
他微微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继续说道:
“只因当初修建蓄水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