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看看白公子呢!”
她让后面的两名牙齿后裔带着那个文士往白松的屋子走去。
当他看到躺在床榻上的柏松时,终于不再反抗了。
“你可以随便问,我还不太清楚,但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我不知情,你就不要对我下杀手!”
“嗯。”
“我这人向来一诺千金,你若如实相告,我绝不会要你的命!”
“白公子背后确实有人撑腰,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他一直都是私下里跟白公子接触!”
“白公子到底贪污了几两,小的并不是很确定,但是小的却是,每隔三个月,就会有一批银两被送到京城!”
齐牧垂下眼帘,凝视着眼前这个文士。
“他贪污了多少钱,你又不是不清楚,是不是每次都给京城发钱,都不记账?”
文士再次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这些,白公子都记住了,并且,他还会在每一次运输的时候,都会亲自盯着库房的收支情况,所以,他对这件事,也是一清二楚!”
白松能这么做,绝对是有脑子的。
能在这么多考生中脱颖而出,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最后一批货物是多久前运来的?有几个?”
文士想了想。
“上次赈灾的时候,就在你抵达冀州的前两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搬空了,而且还带走了不少的银子!”
“还有,他们让白公子亲自护送,所以,我们交给齐公子的,只有这些东西了!”
齐牧的目光一凝,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个时机怎么会如此的巧合?
但他来达冀州,却将这些钱和他的儿子都给收了起来,这就很奇怪了。
他们可以用这种方式,赚取大量的金钱。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却停了下来。
难道是发现自己在这里,想要调查一下这里的贪腐情况?
但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他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他只是来救人的,顺便把极乐县那几个人给揪出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