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小子野惯了,老喜欢搞点乱七八糟的。
可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不敢不听老父亲的话。
不然谁给他钱花?
老苏背着手朝里走去。
刚好碰到走出来的江流。
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不行,我得把这死小子看住了。
这小子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不仅是老苏,甚至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江流身上。
这里很难有人不认识江流。
因为上次结婚也是苏子西和姜羽贞。
这就导致来参加婚礼的亲属们仍然是同一批人。
这里面尤其属姜家的亲戚反应最为剧烈。
“远峰,你为什么还要放这小子过来?”
“他自己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在魔都这地方,你限制不住他?”
“五叔,魔都很大的。”
“远峰,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英明一世怎么偏偏老是在子女的事情上留下污点?“
“这不是成婚了嘛,五叔年龄这么大多注意休息,少操心这些事了。”
“我倒是不想操心,但既然你站在门面上的位置,无论什么事都得做个表率。
你们家贞贞这么多年如此任性,你要别人怎么看?
如果再有联姻需要,家里的其他女孩是不是会拿贞贞的行为做借口拒绝?
族长的女儿尚且如此,你凭什么还要求其他人去联姻成婚?
族长需要的是信服力,任何行为都必须给家里其他人树立榜样。“
”五叔,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当过老师。”
“当过,恢复高考那年”
“这么多年还没丢下本事,都快把我讲睡着了。”
姜远峰看了眼自己的五叔。
随即转过头去朝着江流摆了摆手。
江流也十分听从的走了过来。
”打开天窗说亮话,抢不抢婚?”姜远峰递过来一杯水,若无其事的问道。
“抢。”
“好小子,昨天我在机场布下了天罗地网都没控制住你。”
“虎哥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弟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