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叹了口气,“本宫知道他们病了,特意让人盯着他们,结果这些官员病得太重,无力回天,本宫也深感可惜。”
裴芝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原成聿要是还不懂,就是傻子了。
“只是怕,到时候这些官员的家人,会闹事。”
原成聿只是担心,万一闹大了,会对裴芝不利。
“闹事?”
裴芝起身,从龙椅上下来,“家里的顶梁柱死了,家中妇人想必受不住这等打击,所以跟着去了,也是情有可原对吧?”
原成聿似乎没有想到,裴芝会如此回答。
原成聿是个武官,比不得文官那些弯弯绕绕。
裴芝拍了拍原成聿的肩膀,“阿聿,想要往上爬,总是要踩上一条充满血腥的道路。”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因为心软,功亏一篑。”
原成聿立即坚定了起来,“属下领命。”
原成聿走后,裴芝转过身,看着养心殿的龙椅。
他们都在逼着她就范,不过就是看不起她一个女子罢了。
认为,她一个女子,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她就是要让这群人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殿下,午膳时辰到了,可要现在传午膳?”
“随本宫一起去看看父皇吧。”
原本伺候裴帝的贴身太监,现在已经到裴芝身旁来伺候了。
“嗻。”
裴帝自从病了,便一直在寝宫里闭门不出。
平日,有人求见,裴帝也是一概不见的。
裴帝上次露面,已经是七日之前了。
裴芝进了裴帝的寝宫,才进去,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
裴芝站定,让太监上前去处理一番。
太监立马招了招手,把寝宫内四个女子送了出去。
裴帝见着与他欢乐的人被带走了,立即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裴芝弯腰行礼,“父皇莫怪,儿臣这是替父皇送丹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