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奢靡的光芒,可那光线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扭曲了,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阴晴不定。
陈嘉华从侧面的休息室走出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朝郑天雄微微颔首:
\"郑将军,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重要会议,就先告辞了。\"
郑天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陈老请便。\"
陈嘉华的目光在宴会厅内扫了一圈,在秦渊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大步朝出口走去,身后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杨密和樊冰站在香槟塔旁,看到陈嘉华离去的背影,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陈老怎么走了?\"樊冰低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酒杯。
杨密抿了抿唇:\"情况不太对\"
陈嘉华前脚刚离开宴会厅,谢奋脸上的笑容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叔可算走了。\"
谢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现在,该处理我们的事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皮鞋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杨密和樊冰的方向。
\"王会长。\"
谢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划破了宴会厅内虚假的和气。
王德发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谢少有什么吩咐?\"
谢奋用下巴点了点杨密和樊冰的方向:\"让她们过来坐。\"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杨密和樊冰同时僵住了。
杨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樊冰则条件反射地往秦渊刚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王德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二女面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没听见谢少的话吗?还不赶紧过去!\"
杨密咬了咬下唇,小声道:\"王会长,我们坐在这里挺好的\"
\"啪!\"
王德发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杨密面前的茶几上,震得酒杯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