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被逐出师门了么?”
“还说宁识心这个名字再也不能用。”
“师兄”
“毛师弟啊,你这人这辈子都是这样,假仁假义。”宁识心颤抖着抬起手,猛地握住胸前的剑芒,手掌瞬间被剑气切割得鲜血淋漓。
仿佛没感觉到痛楚,他只是费力地站直了身子!
然后,
一步一步往前踏出。
每踏出一步,鲜血便不住从伤口涌出。
“宁师兄,虽然你铸成大错,但并非不能回头。”马小芙眉心微蹙,藏在袖中的拳头紧握,隐隐渗出了一丝鲜血:“只要你愿意配合,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即便终身监禁,哪怕极刑,也乐得个念头通达。”
“呵呵呵呵,师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擅言辞。”宁识心不住地呕血,但笑意却越发浓郁,鲜血自胸口渗出,顺着肌理下流。
每踏出一步,脚下都淅淅沥沥。
“你们是不是以为,到了这个地步,为了活下去,我就可以妥协?”
“然后大团圆结局?”
“那你们想多了。”
“首先,我没错!”
宁识心摇摇晃晃站在几人面前,胸前洞口鲜血如泉涌,但脊梁依旧挺直,傲然地盯着几人:“茅山已经没落百年,要存活,就要求变!”
“要求变,自然要尝试!”
“只要成功,谁会计较身后的黑暗!”
“难不成茅山历代祖师在创立道术前就没走过岔路?!”
“为什么他们能高居神台,而我只能被逐出师门?!”
“无非就是那群老顽固占据高位,不思进取,又怕担责。”
不顾两名道人脸色变幻,宁识心惨白的脸上满是冰冷。
“昔日创修九幽,苦无进境之时,无人让我放弃”
“初有所成、窥伺门境之时,众人与我共贺”
“经络逆变,生不如死之时,为求活,不过炼了几具死婴,脱胎重生,却斥我罔顾伦常,应有此劫,无人为我说话。”
“还将我逐出师门,自生自灭!”
“幸得部首不弃,以无上大能助我,不但压制我的经脉,还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