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存粮也没了,家里还欠族里三亩祭田,否则就会被除族,逐出张家村。
还有张老头的腿也得赶紧看,不能再拖了。
想到这些要紧的事情,张老大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就张家现在的名声,就算他出去借钱,估计也没几个人肯借。
他爹的腿,要保不住了。
张老大颓然的搓了一把脸,回到正屋想跟张老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卖掉家里的地。
结果刚一开口,就发现张老头脸色难看的指了指空空的存钱罐子,表示田地的地契也一起丢了。
见张老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张老头没好气的斥责了几句,让张老大去几个叔伯家借钱。
结果张老大刚出去没多久,就白着脸回来了。
原来张老头几兄弟家里也全都遭贼了,不光丢了银子,就连家里的粮食也全都丢了。
张老头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毒妇!老二媳妇这个毒妇!老大,不能放过这个毒妇!”
他有预感,就算找了大夫,他的腿也好不了了。
司里里要是知道张老头是这么想的,高低得夸一句“糟老头子真聪明”。
她昨晚确实下狠手了,膝盖骨头都碎成渣了,别说是古代了,就算在医术发达的现代,张老头的腿也好不了。
张老头气的呼哧带喘的,心里也很清楚。
这么恨张家,并能把张家折腾成这样的人,除了老二媳妇,再也没有别人了。
张老大长叹一声,开口道:“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老三一家子找回来,老二媳妇的事儿先放一放。”
张老头沉默了,老二媳妇都对他下手了,难不成还能放过张老三夫妻俩?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张老三一家的处境只会比他更凄惨。
而此时的张老三,正如张老头所想,这会儿正在矿上挨监工的鞭子呢。
青色的长衫上,渗出一道道血痕,看起来好不凄惨。
这个矿可是司里里精心挑选的私人矿,里面的矿工全是花高价买来的“消耗品”,只有张老三,是司里里以半卖半送的价格弄过来的。
张老三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