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笙看他一眼,眉头蹙的更紧,不过并没有理会,吩咐丫鬟合上了院门。
第二日,小丫鬟拿来了一个十分新奇的玩意,那东西头上长着角,不像鹿,有些像狗,分外可爱。
“哪里来的?”
小丫鬟压低声音,“是前院那位书生做的,说是给郡主道歉,昨日的口不择言。”
华笙不是个小气的人,自然不曾放在心上,更知晓那人是为自己好,比起奢望一个不可能存在的,选择眼前的确是明智之举。
可惜,她就是转过弯来。
“奴婢给郡主梳妆吧,估计一会儿各府夫人公子就要到了。”
华笙把玩着那小东西,微微点了点头。
等她收拾妥当出去时,外面早已热闹起来,虽是宴会,但其实就是给她相看的,来的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就少不得有些人来故意偶遇,制造机会。
能上赶着来的,多半是为着她的家世,华笙对这种人不胜其烦。
眼前之人更甚。
“你走路不看路的吗,往哪撞呢。”丫鬟气愤的指责。
男子连忙告饶,一双眼睛却在华笙身上来回打量,让人十分不适,华笙认识此人,他父亲是皇舅舅最为依仗的大臣,手握实权。
单论身份,他比不上自己,可论实权,却远胜于自己。
娘说过,永宁侯府绝不能和权贵结亲,尤其是这种位高权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