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可没停住嘴,“没事,大不了再喝点儿药。”
方嬷嬷:“……”她只能眼巴巴的看向袁厝,期望袁厝出言劝一劝。
但袁厝看着媳妇儿吃的香,还在不停地帮她摘走鱼刺,“嬷嬷也不必担心,娘子食欲好,是件好事。”
“能吃多吃,还不知道哪一日就吃不到嘴里。”柳月初想到今日马车上的礼盒,越想越后怕。
楚帝都能悄无声息的接近国公府的马车,可见这京城当中,或者是皇宫当中,会有多少她的人。
若哪一日不爽,再把她给弄死?
这国公府可谓内忧外患,一丁点儿都不安全。
方嬷嬷不懂她这话何意,只朝着一旁“呸呸呸”,“好好的,您怎说这么丧气的话!”
柳月初吐了吐舌头,十分满意的吃着袁厝送到她碗中的鱼肉,“今儿也累了,嬷嬷也别闲着,快和丫头们都多吃点儿,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的。”
方嬷嬷冷哼一声,“这是嫌老奴多嘴多舌,嫌老奴烦了?”
“才没有……不如嬷嬷坐下,陪着我们一起吃?”柳月初拉着方嬷嬷,不停撒娇,她还召唤了花椒和夏至,唯独没看到谷雨。
“那个丫头……问过了么?”柳月初才想起谷雨惦念韦天轩的事。
这也过去了许多天,不知她是否试探过韦天轩的心意?今日宫中,皇后还特意的提到,一切都有她做主。
她还以为谷雨说通了韦天轩,所以向皇后求恩典,可如今她归来之后,人就不见了踪影?
“韦大人没同意。”夏至是知道此事的,“她先求了皇后娘娘的恩典,想着得了应允才敢有下一步动作。但就在刚刚,韦大人来给二位小主子送贺礼,她帮您和国公爷接了礼,就直接问了话,韦大人被直接吓走了。”
“吓走?”柳月初颇为吃惊。
那也不是十几岁的小伙子,怎么还至于吓走?
她看向袁厝,“他可曾做过堂堂鸿胪寺卿,被小女子表白的胆量都没有?”
这一点心胸都没有,哪配做鸿胪寺卿?
袁厝很是幸灾乐祸,“别看他旁日一本正经,鬼心思最多了,也是心里有了挂碍,才被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