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嫂子,我不愿与袁景卓成婚了!就在方才,我们在此品茶,碰到他竟在大婚前与女子单独赴约,不仅如此……”韩锦瑶适时垂眸。
周围茶客七嘴八舌,将袁景卓做的事说的话又全都复述一遍。
韩老太君气得浑身颤抖。
韩夫人上前去扶她。
“不!不是这样的,老太君,夫人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是锦瑶误会了我。”袁景卓上前辩解。
韩老太君指着他:“解释!你就在这里解释,可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老身这就让人去将你家的聘礼送回去!”
“我……”袁景卓目光扫过周围的茶客,脸色很难看,若是此处只有韩家人他倒是能颠倒黑白,总归韩家只有些见识短的女子,可如今这里这么多人……
袁景卓急得满头大汗。
韩老太君的目光已经落在旁边的袅袅身上:“这位姑娘,他们说的可是真的?那玉镯,当真是袁景卓送你的?”
袁景卓目光猛然看向袅袅,眼底隐含威胁。
可袅袅只低着头,煞白着脸道:“是,那晚袁公子去梳栊宴托人送了玉镯给我,可梳栊宴本就是小女的脱身之法,所以并没选他。小女受之有愧,今日才约了他想要退还玉镯后归老家去……”
“他可说了,让你随他去边疆,要待你如珠如宝的话?”韩老太君又问。
“是,但是小女并未答应,袁公子非小女喜欢之人。”
“住口!”袁景卓恶狠狠盯着袅袅。
“好!好!”韩老太君目光隐忍,一手捂心口,一手指着他:“我韩府人丁单薄,却也自认顶天立地,为晟国尽心竭力,不曾有一丝懈怠!如今我的女儿却被你如此对待!这婚,不成也罢!!”
韩老太君说罢,身子晃了晃,眼睛一闭往后倒了过去。
好在后头几位夫人赶忙将她扶住。
当下,周围一片惊慌声与声讨声叠在一起。
镇国大将军为守晟国,几十年未曾归家,唯一的子嗣,更是战死在沙场上。
就因为有他的存在,南衡金人才不敢来犯。
而如今,他留下的遗孀孤媳却在此被人欺辱!
叶荣原本恨不得离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