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亲怎可……”
张宁还要争辩之时,张角不满的声音传来:“好了!汝怎处处为外人说话?”
张宁无奈,跺脚而去。
“这丫头,今日如此反常。莫非……罢了,尚余两月寿命,我得好生谋划一番……”
“夏凡,辽东……这天下愈发有意思了……”
光和七年,九月。
卢植和张角还在对峙,卢植稳稳占据上风,张角的广宗城内已经开始出现乱象。
恰在此时,汉灵帝刘宏派遣的监军到了。
军帐中。
左丰一脸笑意道:“听闻将军与张角贼子交手数次,皆大胜之,缴获不菲,可有此事哇?”
卢植摇头道:“些许小胜而已,张角主力犹在。至于缴获,黄巾贼子,有何家当?破铜烂铁而已。”
左丰笑意敛去,心中暗骂:“老登,装听不懂是吧!?”
于是,他又在帐中环绕一圈,拿起一个砚台道:“玉石砚台,卢将军好雅致!如此惬意,倒让我羡慕得紧啊!”
说罢,一遍又一遍用秀手抚摸,满眼都是不舍的模样。
卢植也不惯着,直接道:“此乃吾之弟子相赠,一番心意比诸物之自身更显珍贵,恕老夫无能为力!”
左丰强忍怒气,换了个话题道:“从洛阳至此地,山水迢迢,舟车劳顿,半条命似是折腾没了,看来得花费一番功夫调养调养。”
这“花费”二字,左丰咬字极重。
卢植佯作恍然大悟,起身关怀道:“既是如此,左大人还等什么?速速去歇息,好梦最是能温养人。来人呐,送左大人!”
“你……哼!”
见旁人在场,左丰不好发作,拂袖而去。
“腌臜阉货,也敢向老夫索贿,呸!”
尚未走远的左丰,向来耳尖,闻言更是面色如血色一般通红,拳头紧握,连指甲都扎进了肉中……
几日后。
一匹快马驶入洛阳,一封军报也呈到了刘宏案前。
“让父,你且处理吧!”刘宏语气很是慵懒,此刻的他刚刚进入贤者时间,一切都处于放空状态。
张让接过信简,念道:“黄门左丰启禀陛下:奴受监军之职后,不敢耽搁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