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说……”江院长心里也很没底,总有一种他可能死到临头的感觉。
老院长这脸色霎时苍白的样子,让许清悦心下更为疑惑。
怕成这样?
没道理啊。
就算傅家权势再大,可那毕竟只是京市,也不可能手伸这么长……
江院长看上去确实有些急,猛然从椅子上起身,开始在屋中来回走动,有点心慌、有点害怕、有点不安。
许清悦在一旁看得心里生出几分疑惑。
这院长好生古怪。
态度古怪。
许清悦轻轻摸了摸下颌,思索一般看着江院长。
“你和傅总是不是很熟?”在屋中来回踱步了一番后,江院长似是看见了救星,充满希望地看着许清悦。
许清悦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我熟不熟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该做什么!”
江院长猛点头,“是是是,是我该死,您问问他,我该怎么赔罪?”
“不如你直接来问我,何必来为难我老婆?”
门外,传来男人懒散的声音。
江院长看见傅昱亲自过来,胖胖的脸上早就没了血色,“傅……傅总,她是您太太?”